一个摸鱼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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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员主韩叶】战骨(3)

又是老韩没出现的一章【。但是快了,真的……

再不出现就快要变成叶修苏文了……。

P.S这章刷了林方和一点高乔ry



方锐听见外头包子的大嗓门,心里正想不知道这家伙又捅了什么娄子,可还未等他在心里头把包子数落个底朝天,林敬言就推开房门迈了进来。

“方锐,”他笑得温文,“好久不见。”

方锐惊得一口茶水喷出来,他赶紧找了布巾擦干净,也没顾得上跟这位稀客回话。

他也不是不知道叶修正盘算着什么事情。微草的盟书三天前就遣人送了过来,来的居然是王大眼的亲传弟子——也是微草国主的小儿子,递了信函之后还顺路探望了在校场练兵的乔一帆。他估摸着霸图也得派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,但着实没有想到,来的居然是林敬言。

林敬言看他手忙脚乱地收拾衣服,便静静立在一旁等他。方锐假装背身过去整好衣领,低着头故作悠闲道:“林先生也是别来无恙啊。”

“不巧,有恙。”

方锐差点被林敬言噎得岔气,转回身来毫无风度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他抓乱额前刘海忿忿道:“你能有什么毛病?是我快被你气死了才对吧?不声不响,净身出户,老林,你可以啊!”

林敬言一时无话,半晌才讷讷答了一句:“是我不好。”

“狗屁!”

方锐言辞一向放肆不羁,即便原来同在呼啸掌兵的时候也是一贯的口无遮拦,林敬言那时看他这般领兵也算是个别处蹊径的法子,并不觉得怎样不好,只偶尔劝他在国主面前有所收敛。但现时现地听了方锐这么一句,他竟打从心底里觉得亲切非常。

方锐干脆单手扣着桌子边敲边把林敬言彻彻底底骂了一通。

他俩相识也有五六年,一桩桩一件件陈年往事全被方锐挖起来劈头盖脸扔了过去,有好的也有坏的,有曾经的抵足而眠也有意见不合时卷起袖子互殴。

方锐说得口干舌燥,林敬言起初还做样子低眉顺眼地细听,到了后来却是越听越乐,脸上笑意止不住地扩大。

“……那时我说带兵往北绕过去断那小兔崽子后路,你偏不听,抄着你那三板斧就对面撞上去了,好么,你正面吃了他八百,人家背后捅你后门吃你两千,要不是哥英明神武猜出他肯定要使这种龌龊法子,你现在菊花还得是疼的!

“你说说你,两年前就这么拍拍屁股跑了,好在你还不是那么孙子,没有直接退隐,我知道你去了霸图的时候——当真是肺都要被你气炸了!”

方锐拍桌子拍得手疼,只好假装喝水,用袖子掩着手在底下空甩,林敬言走过去弯下腰,把他那只拍得掌心通红的右手拉到面前,方锐瞪着眼睛,被林敬言在掌心柔柔地吹了口气。

他们这伙子兵痞哪一个手心里不是长满了老茧,男人气息拂上去除了温暖却还有几分微微的痒意,林敬言就像宽厚长辈一般,温和笑道:“小孩不是常说,吹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
方锐断然没想到林敬言给他来这一手,一时间还真有几分尴尬。

“……我说,老林,你怎么……”

……怎么还是这么蔫坏。

方锐话没出口,林敬言伸手托住他的后脑,当当正正地就吻了上去。方锐开始还想挣,但男人动作虽温柔力道却是足够,指节扣进方锐脑后束起的长发之中,叫方锐刚被酽茶浸湿过的嘴唇只能贴在他的上头。

方锐最终还是张嘴迎了男人进去。

两人唇舌亦是久别重逢,贴在一块儿仿若之间被倒了什么黏合的药剂,一刻都不得分开。林敬言粗糙舌苔卷过方锐口中内壁,直逗得方锐唇角唾液没个够地淌了下来。

长长一吻终结,林敬言松了手蹲在方锐面前,抬头仰视着他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
方锐用力抹了一把嘴,“算你识相。”他又冲林敬言痞气一笑:“伺候得爷高兴,今天就饶你不死。”

林敬言看着方锐瞳中亮光,只觉这人眉眼一片生动,于是被蛊惑着又是一吻落在对方眼睑之上,他方才牵了方锐手道:“谢方大人抬爱。”

 

“将军,林先生现在是霸图的客人。”

叶修抬眼看看身旁肃立的乔一帆,青年神色紧绷,仍然带着些许担忧。叶修合上手中书卷,笑笑问道:“你怕方锐跟他暗通款曲?”

乔一帆连忙摇头说不,但叶修淡定道:“这么想倒也算有道理——你若现在去后院墙底下蹲着,肯定还能听到他俩的壁角……”

“将、将军!”乔一帆慌乱地摆了摆手,“我不会做这种——可方先生和林先生怎么会——”

“哪有什么‘怎么会’。”叶修依然淡定得很,“你可知道方锐是从哪里被赶出来的?”

青年低头思考:“呼啸。”他原来在微草有过一官半职,虽然只是闲散的末等官位,但也知道了不少朝堂轶闻和官场规则,各诸侯国的大事要情总比一心练武的邱非了解得稍微多些。

“老林呢?领霸图的官位之前是在哪里当差?”

“也是呼啸。”

“这便是了。我朝虽南风不盛,但这类事情却也并非没有,见到了也没甚可大惊小怪——一帆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乔一帆被叶修若有所指的眼神扫了一下,登时就想到了之前旧友带着微草印信前来时特意探望自己的事情,但见叶修不以为意,他也就只是狼狈地咽了口唾沫。

“那我再问你,”叶修声音不变,“这一次与各国结盟,我为什么没有找呼啸?”

乔一帆自己埋了头暗暗思考,又偷偷抬眼去瞧叶修的神色,曾闻名遐迩的斗神此时眼神平静得好比一潋湖光,他指尖在空气中微微摇晃,仿佛正指点着江山模样。

乔一帆是在微草被罢了官后拜到叶修门下的,他之前曾与叶修有过几面之缘,对方教了他不少行兵技巧,他一直把叶修当做恩师般敬重。但敬重虽敬重,乔一帆也时常猜不透叶修在想什么,这人时有惊人之语,样子也实在不像个统领过千军万马的将士,但他又偏偏有着万般手段,能够直达要害摧枯拉朽。

所以每次叶修要他回答问题,他总要绞尽一番脑汁才行。

“一帆以为,将军是顾忌到方先生,也怕两军有所隔阂。”

叶修鼓励地拍拍他肩膀,“有道理,但还不全对。我之所以这样做,是因为没有了方锐和林敬言的呼啸,难成大器。我需要的不是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蛮汉军队,而是将领和士兵一心同体,将战术风格发挥到极致的精锐之师。

“——现在的呼啸,还做不到。

“你可懂了?”

乔一帆恭谨地点头道:“谢将军指教。”

 

过了片刻,魏琛嘟嘟囔囔地来到前厅,一屁股坐在叶修旁边道:“妈的,老子在后院睡觉,生生被方锐他俩给吵醒了!老林那厮也不比我小多少,怎么一辈子的精气神全使在方锐身上了!”

乔一帆听得面红耳赤,叶修却大笑着问魏琛:“怎么样,方锐那小子有没有趁机泄露我的机密?”

魏琛起初皱眉思索了一阵,可后来却一拍桌子差点震碎上面茶盏,“你他娘的有个屁机密!”

两人对着哈哈大笑,最后被闻声而来的陈果指着鼻子统统训了一顿。

 

次日林敬言带着微草的印鉴返程,方锐送他到城外五里。

之后是烟雨、雷霆、蓝雨,三国的盟书接连送到,除了蓝雨派来了颇负盛名的黄少天之外,一切运转如常。

黄将军一心想和叶修打上一场,到了后来索性遣走信使,自己蹲守在兴欣的破落院子里成天地找人比武,直到兴欣军队集结准备开拔,他才备了快马赶回蓝雨。

黄将军临走前抛下一长段话,概括起来只六个字:

“咱们战场上见!”


【TBC】

发表于2014-02-10.56热度.